永利集团248cc登录 戏剧表演  电影《最爱》上映几天后,前晚的朗诵音乐会引发同城观众热议

 电影《最爱》上映几天后,前晚的朗诵音乐会引发同城观众热议



  1月5日下午,记者在北京人艺会议室对濮存昕进行了专访。

 电影《最爱》上映几天后,话剧《李白》又在人艺首演,濮存昕拿掉龅牙和大背头,把蹩脚西装换成麻衣芒鞋,在台上吟诗舞剑——从这个“李白”身上,很难找到“齐全”的影子。 演出结束,掌声与往常一样热烈,濮存昕带着谢幕时的微笑被记者包围,当人群散去,记者在后台问起“齐全”和《最爱》时,他的神色凝重起来。从他的话里听起来,这部当初名为《魔术外传》的电影,本是一部充满宿命感和魔幻色彩的作品,而观众看到的《最爱》则是权衡利弊之后的产物。不过,濮存昕也表示,了解导演顾长卫在背后的困难和折磨,“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”。

这台音乐会会聚了濮存昕、乔榛、丁建华、姚锡娟、肖雄等知名表演艺术家,他们在舞台上声情并茂地朗诵了《将进酒》、《蜀道难》、《满江红》等古典名篇,带领观众穿越时空,流连忘返于中国文明长河,与中国文学史上的众多名流巨匠擦肩而过。

  记者:记得2014年全国两会期间,您接受采访说,反腐败的力度远未达到社会进步的要求。接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,您还这样认为吗?

  造型突破 想给观众惊喜

濮存昕;中国传统文化;朗诵;古诗词;建华

  濮存昕:反腐力度越来越大,但现在远不到松口气的时候。跟防治艾滋病一样,反腐也是个系统工程,它的疫苗是制度。孔子说,“君子常怀刑,小人常怀惠”。君子心里老想着规矩,想着不能犯规,犯规了要接受处罚,而小人心里老想着得利。就像我今天迟到了,我一定要向你道歉。我们一直在说政治文明。文明是什么?最基本的是不只想自己,还得想别人,不能妨碍别人。如果只想自己,私欲无限制地膨胀,就要出问题。干部也是一样,私欲不能膨胀,权力必须得关在法治的笼子里头。

  新京报:你在《最爱》中的这个造型令观众们感到很意外。

原标题:濮存昕:我们曾忽视中国传统文化很多年

  现在明显能看出来,反腐是党心所向、民心所向。反腐不是谁整谁,问题是确实存在的,不抓的话一定不行。我期待今年两会的时候,我们全国政协委员聚在一起交流下想法。我想大家都是关心、支持反腐的。

  濮存昕:其实之前在话剧《窝头会馆》里我也是那么个造型,蒋雯丽和顾长卫来看过这个戏,当时他们都没认出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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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记者:听说您当年曾拒绝单位给您配备的公车,坚持骑自行车上班,现在也是自己开私家车,只有在参加集体活动时才会跟大家一起坐公车?

  弄了个龅牙之后,嘴夸张地鼓起来,脸型也变了,然后我那么一笑,显得很狰狞,挺好玩的。

近日,一些地方的教科书删除古代经典诗词引发热议,古诗词的价值被人们遗忘了吗?前日,《唐宋名篇朗诵音乐会》在星海音乐厅上演,引发城中热议,古典诗词的魅力再度焕发引人注目的光彩。这台音乐会会聚了濮存昕、乔榛、丁建华、姚锡娟、肖雄等知名表演艺术家,他们在舞台上声情并茂地朗诵了《将进酒》、《蜀道难》、《满江红》等古典名篇,带领观众穿越时空,流连忘返于中国文明长河,与中国文学史上的众多名流巨匠擦肩而过。情到深处,丁建华、濮存昕、肖雄都不禁泪流满面。

  濮存昕:因为我不喜欢那样,而且我也喜欢开车,我自己也有车。我现在开的是北汽的纯电动车,环保,也简单。我们家族文化也是这样。我家祖上有一闲章,在我父亲那,还没传到我这,叫“清白吏子孙”。就这五个字,对我们影响很大。我父母都是1946年入党的,他们现在住50多平方米的房子,还是我妈单位按照她的级别分的,到现在还住着。他们就觉得挺好的,无欲无求。

  新京报:为什么特意留了个大背头?

前晚的朗诵音乐会引发同城观众热议,几位老艺术家老而弥坚的表演状态为人称道,不过观众也在叹息,多少年来朗诵舞台上的活跃者也就这么几位,朗诵艺术再怎么一枝独秀,毕竟孤木也难成林,面临着后继乏人的窘境。

  记者:您曾经说,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像咱们这样有这么多晚会。这两年从中央到地方都在严控公款办晚会,您觉得情况如何?

  濮存昕: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小伙子们都留那么长的头发,要他剪头发跟要杀了他似的。我跟顾长卫第一次碰面是2009年11月,从那时候就开始留头发,留了差不多三个月。我确实这辈子从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。

开演前,100位小朋友先登台朗诵,寄托了朗诵艺术承前启后、推陈出新的期待。不过现实不容乐观。朗诵者年龄呈两极化,除了在校学生,就是中老年票友。就名家来说,乔榛、姚锡娟都已经70多岁,乔榛还曾饱受病痛之扰,丁建华已过花甲,就连人们印象中的“小生”濮存昕也已经60多了。尤其是当晚,73岁的姚锡娟老师本来要登台朗诵《春江花月夜》,但几天前突患感冒,嗓音失声,无法登台,成为观众和姚锡娟本人心中深沉的遗憾,这也迫切地提醒着我们朗诵艺术面临的艺术断层问题。

  濮存昕:晚会是最能砸钱的,浪费太大了。以前咱们电视节目里面全是这个。现在风气好多了。不过,该弄的晚会还得弄。

  新京报:你为什么非要弄一个与以前的自己反差这么大的造型?

有语文老师告诉我,学校教育里对古诗词不够重视,即使有自发学习的,也多是抱着功利目的,整个社会氛围,造成对古诗词学习、朗诵的淡漠和轻视,朗诵人才因之青黄不接。濮存昕也说,传统文化、古典文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被遗忘的。

  记者:您在舞台和荧幕上塑造过不少勤廉兼优的英雄模范形象,像公安局长黎剑等,这里面您最满意的是哪一个?

  濮存昕:我最重要的出发点是让观众去注意角色,不要注意演员。演员这一行,跟主持人、歌手不一样,一定要藏在角色后面去表达。这个角色有一点趣味,给大家带来某种惊喜:原来濮存昕还能这样。

不过也有迹象显示对古典诗词的重视正在复苏。濮存昕告诉我,现在要恢复传统文化,每个人要做文化的担当者,等到每个人都要说一些之乎者也,古诗词就算振兴。有语文老师说他们学校每年都搞朗诵比赛,一些地方的教科书也在加重古诗词的分量,这些努力已在萌芽。

  濮存昕:黎剑还不算。1996年播的《英雄无悔》里的高天,这个角色还可以。多少现在已经担任一定职务的公安干警,当初报警校就是因为看了《英雄无悔》。这是我第一次拍这么长的电视剧,快40集了,这里面就讲了公安系统的反腐倡廉。

  新京报:顾长卫是怎么跟你讲这个角色的?

现场传真

  记者:接下来有没有计划推出廉政题材的作品?

  濮存昕:他说这角色多有意思啊,齐全不是坏人,是个大能人,什么都行,在村里是领袖式的人物。可这都是云山雾罩的,我还得自己找感觉,慢慢捋出这么一个人来。

濮存昕:《将进酒》已入化境

  濮存昕:目前还没有。不过2014年我们演的《吴王金戈越王剑》里面,越王勾践从卧薪尝胆、发奋图强到贪图享乐、走向灭亡,这个角色对于我们认识自己文化基因里的东西,警惕腐败、贪图享乐还是很有意义的。

  我在农村生活过很长时间,脑子里有这种人,知道这种人是什么样的。

当晚,
100名小学生率先登场,稚嫩童声一齐朗诵《静夜思》、《望庐山瀑布》、《游子吟》、《回乡偶书》等15首名篇,为主题庄重的演出活泼开场。

  记者:作为预防艾滋病宣传员,您怎么看前不久曝出的河南南阳“艾滋病拆迁队”?

  新京报:你怎么理解齐全这个角色?

主持人方明率先朗诵《荡气回肠唐宋篇》,“星河耿耿,银汉迢迢。从远古奔来的中华文明的长河,千回百转,千淘万漉……”。方明中气十足,气场强大,与记者在后台见到的日常中的方明大相径庭,后台他见人微微颔首,缓步徐行,儒雅斯文。舞台上朗诵则气吞山河,荡气回肠。

  濮存昕:这个事情是有人利用艾滋病做违法的事,和艾滋病本身没有关系。它给防治艾滋病抹了黑,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。当地一定是有问题的。防治艾滋病是全世界非常重要的人类同疾病作斗争的事业,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,已经有了一些成效,决不能松懈。

  濮存昕:齐全本身挺好的,他不就是为了致富吗?而且还带着全村人致富。可是他卖别人的血却不让他弟弟卖,自己也不卖,从这个角度说,他是个有点可恶、唯利是图的人,这个角色也是为了批判这类见利忘义的人。

备受期待的濮存昕一首《将进酒》打响头炮。濮存昕朗诵《将进酒》已入化境,他的节奏、重读、神态娴熟无比,舞台上已不是在表演,而成为自然流露,他用声音开了一场“以酒会友”的聚会,李白当年在宴席上以此诗为自己代言,感慨人生,舞台上濮存昕则为李白代言,活化了数百年前李白潇洒酣畅,豪情万丈在宴席上巨人式感伤抒发的情景。

  记者:您对2015年正风反腐有什么期待?

  《最爱》原貌 跟《百年孤独》差不多
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”时,广州交响乐团的弦乐与管乐对唱,濮存昕表情松弛、眼神睥睨、声音超脱。而在“会须一饮三百杯”时濮存昕已显醉态,至结尾处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”时,他已声音飘忽、摇头晃脑,活化了酒仙李白的醉酒狂歌之态。艺术妙在似与不似间,太似为媚俗,不似为欺世。濮存昕巧妙地把握了这个平衡,在半醉半醒间把观众也都陶醉了。

  濮存昕:继续做、坚持做,公开、透明。

  新京报:《最爱》剪掉了很多戏,你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?

在《将进酒》濮存昕狷狂洒脱,而在《钗头凤》里他与肖雄哀婉凄楚、情浓意蜜,诗情画意中演活了一出爱情悲剧。“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”,濮存昕表情肃穆,语气凝重,把一怀愁绪、一腔悲愤缓慢倾泻。

  濮存昕:这是一个挺难办的事。顾长卫拍的量太大,对一部电影来说,时间太长了,简直可以弄上下集。

乔榛丁建华:用声音抚慰人心

  我都笑他自作自受,弄一个这么大的东西。它是多线的故事,没法说一个主题,就比如说,陈忠实的《白鹿原》怎么拍成电影才一百多分钟?所以也只能弄成“小娥的故事”。

老配音艺术家乔榛、丁建华当晚更是再现了深厚功底和艺术感染力,尤其两人合作朗诵的《长恨歌》感人至深,通过配音电影已被两位艺术家的声音抚慰多年的观众,当晚再一次在熟悉的声音中潸然泪下。

  新京报:听说有很多精彩的群戏被剪掉了?

最经典的要属乔榛与丁建华合作的《长恨歌》,别的不说,长达17分钟的朗诵对两位老人的意志力是极大的考验,这样一首悠远、撩人心魄的爱情悲剧,在他们口中被演绎得哀婉动人、缠绵悱恻。结尾处,“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”,两人重章迭唱,朗诵三遍,再现复沓之美,演出完毕,丁建华热泪盈眶,不少观众也潸然泪下,有人称:“真的是听他们的声音长大的,今天再一次被他们的声音抚慰,感人至深。”

  濮存昕:确实是有很多群戏,这部电影原来的结构,顾长卫经过了冷静的思考,跟《百年孤独》也差不多了。

薛飞:

  新京报:但这部电影现在看起来,可不像《百年孤独》。

永利集团248cc登录,声如怒发冲冠而起

  濮存昕:这没办法。长卫做后期时很煎熬,本来说去年12月就拿出来,但各方力量对他都有些左右。我之前在他们家看了一次全片,特别失望。

薛飞可能是当晚最“轰鸣”的朗诵者了。《满江红》气吞山河的盖世气概,碧血丹心的豪杰风范,以及《破阵子·醉里挑灯看剑》壮志未酬的遗憾,沙场点兵的豪迈被他完美演绎。

  新京报:是现在这个公映的版本?

《满江红》在锣鼓、小提琴急促的轰鸣声中开幕,薛飞如将军般箭步走来,“臣子恨,何时灭”时,进行曲般的配乐急速、雄壮,薛飞以诗为到,在舞台仰天长啸般的朗诵震人心魄。他此时,声音已如怒发,冲冠而起,字字有情,句句生辉,一腔忠愤,喷涌而出。

  濮存昕:不是,是另外的版本。如果那样剪就鸡飞蛋打什么都完了,商业没有,艺术也没有。我觉得现在的公映版本,权衡利弊之后能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。如果长卫有机会做一个DVD版本,可以做成另一种状态。

《破阵子·醉里挑灯看剑》时,薛飞火力全开,朗诵“沙场求点兵”时锣鼓、大提琴、小提琴齐声轰鸣,薛飞将军驰骋般的声音与音乐交杂,两种声音强烈对撞,但又并行不悖,气势磅礴、震耳欲聋。

  魔幻结尾 我掉到井里头啦!

后台对话

  新京报:按原先的剧本构思,本来要拍成什么样?

濮存昕:见面1秒开聊世界观

  濮存昕:我掉井里头啦!从齐全给儿子娶“阴亲”那儿开始,就没有章子怡和郭富城的戏了。剧本后半段五分之一处开始,就在我这儿了。

开场前30分钟,濮存昕休息间的门就已早早紧闭,工作人员称濮老师已经为演出做准备了,最好不要去打扰。碰巧遇到了薛飞老师,他热情地称“我准备换服装了,来更衣室聊吧。”

  新京报:原来的结尾是什么样的?

进去发现,濮老师、方明老师也在,更衣室内,记者和薛老师聊天,方明老师与前来拜访的朋友交谈,濮存昕面带微笑看着这一切,在旁边独自踱步,时而低头,时而昂首,似乎已超脱于房间内这一小团忙碌之外,提前入了戏。

  濮存昕:娶完“阴亲”后,齐全得意忘形,喝酒开着摩托车碰到他爹,他爹又跟他戗起来,拉着摩托车不让他走———我加足马力,在地上拖着陶泽如走。最后他爹一撒手,摩托车“咣”地一声出去了,他爹一抬头,找不着人了,就看见摩托车轮子在井边突突地转,齐全掉井里头了!他爹问他怎么样,他说没事,然后在井底里写了四个字:到此一游。

跟薛老师聊完,记者上前询问濮老师能否聊几句,他爽快答应,在房间内的小吧台旁坐下,一身正装,西服口袋巾折叠考究,衬衣雪白有型,确实是帅。他面带微笑,开聊就直奔价值观,高大上的感觉扑面而来,“朗诵和吃喝一样,是生命的一种形式,唐诗宋词这种古典的唯美和价值可以百听不厌,我们曾经忽视、丢失了中国传统文化很多年,这成了制约我们发展的瓶颈了,如果先贤已经建立的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,如果能吃透到民间层面,那就了不得了。孔子说,君子常怀刑,小人常怀惠。君子总是遵守规矩,小人才老想占便宜,对自己有要求的人要有这种自觉,做个文化的担当者。刚刚过去的中秋,三亚滩头赏月,游客留下40多吨垃圾,怎么让大家讲文明,就得要讲传统文化,我们这个演出也是对此尽微薄之力。”

  新京报:然后呢?

濮老师不紧不慢,嗓音迷人,娓娓道来之风又让人不自觉地想和他“心连心”。

  濮存昕:然后就变成了超现实主义。他爹喊救人,所有村民都赶过来,用绳子往上拉他,然后镜头一摇,突然变成了摄制场面:全村人都围着看,而我坐在导演席上看监视器,正乐着呢!再一回头,人群中有两个孩子,非常像章子怡和郭富城——他俩转世了!

薛飞:满足吃到了砂锅粥

  新京报:这是最终的结尾吗?

在后台,不少工作人员找薛飞老师合影,他其实是要急着去换服装的,不过耐心一一满足了粉丝的要求。因为时间紧张,他一边换衣服,一边跟记者聊了起来。

  濮存昕:然后齐全走过去,混身都是水啊、泥啊,头发都打卷了。那两个孩子在玩,他就画了一只蝴蝶跟他俩玩,玩着玩着,一吹,蝴蝶就飞走了,很浪漫。蝴蝶飞着飞着,一看,底下所有的演员都在那儿歇着,都抬头看蝴蝶,脸上没有表情,就这样结束了。

他要穿的是一件中式对襟衫,心情愉快,他说,原来觉得南方对古诗词接受得可能没那么普遍,来了发现真不是,大家非常认可,“我很开心”。说得起劲,衣服拿在手里一直没动。

  新京报:结尾听上去很魔幻。

他要朗诵的是岳飞、辛弃疾的作品,“你看,我年纪也不小了,估计和当年辛弃疾岁数差不多,这会让我和作品能更近一些,对古人内心的感受更容易一些。”当晚演出结束,他就要飞奔下一个城市演出,遗憾刚来就要走,不过尝了广州菜,很满足,“果然名不虚传,喝的砂锅粥,印象深刻,非常好”。

  濮存昕:片子里有很多魔幻的东西。有一段,齐全他爹在山道上看到一根棍子,上面写着“我儿齐全不得好死”,那是三年前扔掉的棍儿,又让他捡着了。本来开头也不是现在这样,开头是齐全骑着自行车回村,风把他的帽子吹到一口井里去了,这井就是他后来掉下去的井。后来他在井底写“到此一游”时,一看,帽子还在那儿。这就是宿命,冥冥之中的人是渺小的,无法改变命运。

观众心声

  片里还有很多变魔术的场面。齐全有特异功能,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,他是村里的大拿,所有人都服他。所以他会说,你别让我跪,你也别让我道歉,钱,要吗?白面?要吗?他是这样的人,特别傲。

广东省朗诵协会会长史子兴:几位著名艺术家,对中华民族文化之高峰的唐宋名篇有着深刻的理解和崇敬,所以朗诵的情感才这么真挚,感动人心。演出中,古典诗词朗诵与现代交响乐的巧妙融合,这使远古的经典诗词有了时代的风采,丰富了舞台内涵。几位艺术家各具特色的“声音”,也让人感受到他们“源于文心和生活积累的艺术声音的魅力”。

  新京报:听起来更像顾长卫过去的导演风格。

广雅中学语文科组长刘文岩:当晚演出很震撼,我们作为老师都觉得应该带更多学生来看。学生平时除了在教科书里,基本不读古诗词,但古诗词对一个人人文素养的培养,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都是有相当作用的,我们的教育也忽视了对经典的教授,不过现在国家层面也越来越重视古诗词,重视传统文化,这非常重要。这台演出再次告诉我们古诗词的魅力所在,我们的教育也应该激励学生更多去接近经典,诵读古诗词。

  濮存昕:别看顾长卫这个人长得这模样,眼睛永远埋在上眼皮里头,但他真的很天真。他的那个耐心,那个承受力,都很强。所以我说我一辈子不要当导演,太痛苦了。

  新京报:有没有你不喜欢的戏份?

  濮存昕:最后拿刀砍腿的戏我觉得可以拍得美一点,这是那么温暖、明亮的电影,看到血从门缝里涌出来就行了,怎么死的并不重要。另外,齐全给得意和琴琴送结婚证的戏,我觉得可以演得再自然一点,反而显得对那两个人的冲击更大。

  “防艾”身份 卫生部说,艺术没关系

  新京报:你本人是无偿献血形象大使,对于片中那段“卖血”的社会背景,你个人有哪些了解?

  濮存昕: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血液成了一种商品,各种各样的人都去卖血,卖血的人都盖起了洋楼。按规矩,采过一次血后至少要等半年,但有些人为了多卖血,就用分离器把血液里需要的东西分离出来,不要的东西再输回去。如果一套采血设备只供一个人用那没问题,但唯利是图的人给10个人都使用同一套设备,把10个人的血全搅在一块,再输回人体,那还得了?只要有一个人有艾滋病,就全完了。

  戏里其实拍了回忆卖血的片段,有具体的卖血点、回血站,我一看,心惊肉跳的,到处挂着血袋、洗的血水,村民们都躺那儿喘气,场面挺残酷的。也有轻松点的地方,比如有人挤不进来、想加塞卖血的戏,但拍得太长,都剪了。电影表现了这个背景,但不是为了控诉,它说的是那个变形的社会,瞪眼儿就变了,瞪眼儿原来的东西就不是原来的东西。

  新京报:你是无偿献血形象大使、又是防治艾滋病宣传员,让你演这样一个负面角色,顾长卫是如何说服你的?

  濮存昕:不用说服,我觉得这剧本没问题。但是为什么让我演,他真的是没有正面、非常具体、明确地回答过我。他就说,我觉得你能演。

  新京报:那你接这个角色,有没有不便之处?

  濮存昕:能不能演,我判断了一下。当时我问卫生部领导,我能演这个电影吗?他们说,艺术没关系吧。我也很想演,因为我太久没有影视作品了,顾长卫又是那么好的导演,之前也和他交流了很长时间。

  齐全是个“血头”,有太多人恨死“血头”了,有个志愿者听说我演这个,一见我就说,我恨死你了,你怎么演这个?但我觉得没关系,因为我用各种方式去宣传防治艾滋病。

  新京报:这对你将来的“宣传员”和代言人身份,会有影响吗?

  濮存昕:所有人都支持我,都说好,演得好,对我个人来说,真的没什么影响。随缘吧,这事真的不由我们来控制,投资人、导演的角度和我们演员不一样,我们演员把戏演好就行了。

  C06-C07版采写/本报记者 牛萌

(责编: 葱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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